为此,流浪者不止一次皱着眉看着她的字好半天,最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开始按着她的头练字。
奈何医生真的不容易,在见识到自己妹妹治病救人的辛苦之后,他便也歇了让阿倾好好写字的心。
阿倾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她开心就好。
拉回自己的思绪,阿倾再次将注意力投放到书上,努力消化着书中的那些知识。
只是偶尔会被多托雷笔记中的那些想法所吸引,忍不住思考那些想法的可行性。
当然,这也仅限于前一部分的笔记,后一部分的笔记能不能看懂是一回事,另一回事便是,他的想法越来越……极端。
什么“果然尸体失去了活性之后完全没办法达到想要的效果了,下次还是直接用活人做实验吧……”,什么“那批新来的孩子是很好的实验体,鲜活又稚嫩,简直太棒了!”……诸如此类懂的话在后面的笔记中数不胜数,看得阿倾脊背发凉。
阿倾忽然意识到,天才实际上也是最接近疯子的存在,是天才还是疯子不过一念之间。
但一想到多托雷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而愚人众执行官几乎每一个都有手段,背后定然尸山血海,怎么可能是纯良之辈,所以多托雷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温和还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她以后与他相处多加小心即可。
接下来的时间,阿倾努力忽视那些笔记中的内容,将注意力专注在书本上,同时也感谢多托雷越发潦草的字迹,让阿倾看不懂那些疯狂的想法,没给她造成更多精神污染。
将注意力集中之后时间过得很快,期间阿倾不止吸收里面的知识,还将不理解的知识以及一些有关于多托雷不那么极端的笔记中不理解的想法记录下来,等着后天再去实验室的时候一并问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