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忍不住想起阿倾拿着那把刀还有木棍时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怀念的神情。

那是他所不知道的,也是令他不安的。

阿倾或许并没有注意到,身为她的哥哥,倾奇者在她身边的时候,便总会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她的身上,因此她的每一次情绪的变化倾奇者都会格外敏锐的察觉到。

正是因为这样,倾奇者发现,每一次情绪的流露或许都是阿倾另一种情绪的积累,而情绪积累都会有阈值的,当达到最大阈值的时候,下一次可能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像阿倾上次情绪失控一样。

那一次,倾奇者很害怕,他恐慌不安,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一次他可能会失去阿倾。

恐惧的种子就这么生根发芽,直到最后根深蒂固。

他不想放开这个属于自己的家人。

阿倾有心结,他便帮阿倾解开心结,他只想要阿倾开心。

几番犹豫过后,倾奇者走进屋子,来到阿倾身边,小心翼翼地询问:“阿倾刚才时想到了什么吗?以前的朋友?”

闻言,正在收拾东西的阿倾一愣,随即点头,大方承认:“嗯,是一个教给我刀法的朋友。”

“那个人跟桂木先生很像,所以教给我的刀法也跟桂木先生教给哥哥的刀法很像。”

阿倾的确注意到了倾奇者的情绪,所以便主动坦白,而且就算不坦白,两个人那么像的刀法也会让倾奇者怀疑,她现在倒不如大方承认,让这个没有安全感的哥哥能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