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似乎都是犟种。

“我是阿倾的哥哥,阿倾的唯一家人,阿倾唯一的哥哥……”他一遍一遍重复着,就好象这样就能让这个变成一个永远不变的事实。

“阿倾乖,哥哥在这里,阿倾不要哭……”

最后,阿倾噤了声,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已经知道了他的固执,所以懒得再争论什么。

倾奇者明显比阿倾更犟。

圆月爬上树梢,又慢慢降下,东方天边破晓,晨光驱散黑暗,鸡鸣昭示着第二天的到来。

倾奇者就这么抱着阿倾一夜。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轻轻叹了口气。

还在执着的轻声说着,“我就是阿倾的哥哥,阿倾是我的妹妹,是我唯一的家人……”

忽然,他发现阿倾原本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就连体温都远远高于正常体温!

“阿倾!”他伸手触碰她的额头,那里的温度烫得吓人!

很明显,阿倾生病了!

可是,人偶明明不会生病!

倾奇者不知道阿倾为什么会生病,他慌忙地抱起阿倾,抱着她,跑家门,直奔丹羽久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