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若是不来,或许还看到这场好戏发生,来人,给本妃拿下。”

秋菊脸上的那巴掌看的元茶怒火中烧。

“侧妃饶命,就是误会,我……我我我刚刚就是和秋菊闹着玩的,并不是真的想要她拿她的钱。”

“秋菊真的假的?”

秋菊拼命摇脑袋,“不是,他仗着自己是马车夫管事,一直欺负全生,他是坏人。”

“秋菊,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侧妃明鉴,小人真的没有。”

元茶没有理会,“先去看看全生吧!”

元茶也跟着一起去了,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钟的样子,在破旧的马棚,味道熏天,一个年轻的男人身上好几条纵横交错的鞭痕,还有新的。

很显然这是心伤加旧伤。

秋菊一头栽了过去,眼泪哗哗哗掉。

“全生哥,别害怕,我来了。”

男人长得不算帅气,一副正直的面孔,看到心爱的人来了,还有侧妃,他强撑着身体起来想要请安。

“小人给……”

元茶打断了他的话,“好了,你身上还受着上,这些礼就免了,来福去请府里的郎中过来。”

来福没有动,他开口道:

“侧妃,这全生不过是一个洗马的马夫罢了,实在……”

元茶一巴掌打过去,眼神冷厉。

“怎么?本妃作为侧妃还没有说话权利了是不是。”

秋菊怕她惹祸上身,草草道:

“侧妃,没关系的,我可以请郎中给全生看病,这是里马棚,侧妃千金之躯还是快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