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大老虎的干涉下,他们还是去了东边,打算先看一看再往南走。

虽然不知道虎虎到底为什么执意如此,但是,扶苏非常听话——临出发前,嬴政就告诉过他,在外面,听太傅尉缭子的,但是如果虎君提出了别的意见,那就听虎君的。

到了东边的连水亭,那管事居然还面不改色地上来请见奉承,李盛想,他不怕,应该是已经打听了前几处消息,知道太傅不会面见那些役夫,只会远远地看一看——这也是为了安全考虑,官吏都是有根底的,但是下面的役夫人员身份就没那么清楚了。

而且向新自认要得钱也不多,流水的巡管铁打的吏,他家在这里也是大族,估计没人敢贸然得罪他。

但是李盛才不管这些,见向新这个狗东西还敢上来自夸说多么勤勉,他站起来抖抖毛,走过来绕着他走了两圈,看他头上渗出来一层冷汗,哼,这不是会害怕嘛!

大老虎蘧然出爪,一巴掌把人拍倒,整个人直接都滑出去两米多才倒在地上。

“虎虎?!”

“防卫!”尉缭子大惊,难不成这是个刺客?

半个时辰后,扶苏被人护在中间,看着虎虎把几个面色黑黄的汉子推过来。

这几人都是家中穷苦的,没钱奉承,当然是最苦最累的活儿了。

扶苏静静听完了一切,抬头看向尉缭子:“太傅,依照秦律,该当如何呢?”

“杖五十,徒八年,其共事而未察者,责以半数。”

这就是必须要牵连了。

扶苏皱起眉头,共事的那些人,只是没有上报而已,也要罚得这么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