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齮打得不顺吗?”嬴政有些怀疑,前两天的军报上还说已经交过手,小胜一场啊。

大老虎嗷呜叫了一声,两只爪爪焦虑地交替踩着地面,眼睛一直盯着那边看个不停。

寅君不会骗他的。

嬴政蹙起眉头,那,变故出现在哪里呢?

“来人,开宫门,去请诸位大臣将军。”

李盛用尾巴绕过他的手腕蹭了蹭,等嬴政低头,只看到了玄虎跳上宫墙跑向宫门的背影。

另一边,王翦正在梦中,就被贴身的侍女轻轻唤醒,半夜睡得正沉的时候被人强行叫醒,这种感觉非常不愉快,他刚想发怒,就看到侍女的脸色苍白,奉上热巾的手臂都在发抖。

“怎么了?”

守在门口的侍卫推门进来行礼:“将军,大王的玄虎来了。”

王翦愣了一下,动作立刻快起来,洗脸束发换衣穿靴,李盛蹲在王家堂前刚等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听到了一串紧促的脚步声。

玄虎的两只金色瞳孔在夜里更显得神异玄灵,见他来了,蹲坐的玄虎一甩尾巴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朝后面轻轻叫了一声:赶紧的吧!

等一人一虎出了府门,奉王命来传召王翦的人也到了,王翦一行人翻身上马,也顾不得内城宫苑了,一路快马加鞭往宫里去。

“只怕是攻城不利。”

烛火中,嬴政的脸色很不好看,邯郸已经打了两次了,第一次是功败垂成五国联军逼得秦军退兵,第二次是去年,因为兼顾韩国和赵国两处战场,分兵不多,在邯郸城外的仗是打赢了,但是也没能攻下城池来,邯郸拿不下来,赵国就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