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有些踌躇:“这样一来,我大汉岂不是失信于人?”

朕好歹是个皇帝呢,前脚说了同意言和,后脚就发兵,这这这,这不好吧。

“啾?”大金雕歪头看他:你装啥呢!你是那种要脸的人吗?!

霍去病闻听此言,心下明了,陛下这是缺个名目啊!

“陛下,当年匈奴与高祖约定两不相犯,我大汉下嫁公主,牛羊金银茶叶布匹,哪样少了他们的?他们可从未遵守过诺言啊,三五不时就劫掠我大汉边境,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如今那且鞮侯不过是见汉强而胡弱,故而暂且求和罢了,何必与这等无信无义之辈讲理?”

对着君子,咱们才当君子,匈奴背信弃义可是有前科的,咱们何必自陷其中,反倒失了大好机会?

刘彻又自己想了一会儿,决定先派兵过去,星夜行军,潜伏在附近,随机应变。

打肯定是要打的,但是最好找个理由嘛。

霍去病心领神会。

李盛带着信回去找了韩颂,韩颂又去找虞常,先把人安抚住,然后慢慢地完善计划。

虞常和缑王和人手主要是汉人,还有缑王的部下,毕竟他们也属于浑邪王部下,亲人朋友都在中原。

半月后,他们买通了单于身边一个比较宠爱的侍者,单于听了他的话,决意带兵外出打猎,几日里,营中只有单于的母亲和其他子弟。

虞常等一百多人打算趁势谋变,李盛就在上空监察,发现有个穿枣红色衣服的人神色不对,总是走在后面,还想调转马头往单于打猎的方向跑,他想去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