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郁闷,李盛也不飞了,蹲在路边的一户人家围墙上开始沉思铲屎官到底是怎么了,匈奴打退了,黄河河道也修好了,最近两年虽说算不上风调雨顺,但也没什么大灾,按说没什么事儿值得他烦心成这个样子啊。

正想着,就听到这户人家爆发了争吵,似乎是男主人抱怨妻子最近总是脾气太大,连他睡觉都要被嫌弃呼噜声太响,明明之前那么多年都是很适应的,妻子先睡,睡着后他再去歇息,怎么今年就突然不乐意了,还要把自己赶去书房休息。

“你真是无理取闹!”丈夫似乎是一甩袖子走了,这家还挺富裕,家中有下人仆从,没一会儿,李盛听到了细微的啜泣声,是那个妻子在和贴身的侍女说话。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心浮气躁的,见了什么都不顺眼不顺心,夜里一有点动静立刻就醒了,再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到天明,澜姣,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奴婢明日就请医者来给您诊脉。”侍女安慰道。

八卦,是刻在人类灵魂中的天性,就算现在是一只鹰,李盛也不由自主地飞到了人家的房顶上听了个全的,还很有闲心地飞到人家书房那边看了看男主角,嗯,男主角也是辗转难眠。

哎,方才听着那话里,这二人是青梅竹马少年夫妻,数十年相濡以沫,忽然妻子就嫌弃他了,估计心里也想不通。

李盛只恨不得大声告诉他:这是更年期啊!正常现象啦!

等等,更年期?!刘彻也四十五了!不会也更年期才这么暴躁吧?

有点早吧,但刘彻最近夜里确实睡眠质量一般,而且暴躁易怒,至于系统说得那什么功能减退,李盛倒是没看出来,记忆力下降也没这个症状,刘彻依然记仇记得又准又久,前几天还跟他念叨小时候被长兄欺负过的事。

算了,先按照系统的资料进行一疗程再说。

第二天,刘彻就发现自己的早餐被大金雕做主了:桑葚米糕,孜然胡椒炙猪肝,菌菇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