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一心烦,又熬夜了。
最近还赶上疫病正流行,而相比于后宫妃嫔皇子,刘彻每天接见的人是最多的,有时候还会接见很多乡野中的大儒和贤者。
一倒霉,就中招了。
李盛望着床上的刘彻,哎,皇帝这活儿也不好干啊!
好在,大概七八天后,刘彻的状态终于稳住了一点,也能慢慢下床走走,吃点软烂的肉粥和肉汤煮的汤饼了。
虽然看起来问题不大了,但李盛还是每天晚上都睡在刘彻屋子里,这几天刘彻夜里不吃药了不用担心自己在床上碍事儿,李盛干脆就睡在了他床头。
刘彻很感动。
——但如果阿曜晚上老实一点好好窝起来睡觉,而不是半夜做梦一翅膀呼在他脸上,他应该会更感动的。
第三次被一翅膀拍在鼻子上被迫醒过来后,刘彻揉着有点酸痛的鼻尖,再也睡不着了。
他叫春陀点上灯,看着枕头边的大金雕皱着眉两只爪子不停地抽动,翅膀还小幅度地啪嗒着扑闪,这是做梦在捕猎啊!
第二天一早,李盛就被铲屎官捉住抱在怀里,刘彻很委婉地跟阿曜商量,他现在已经痊愈了,阿曜不用这么辛苦地守着他了,宫人们会照顾好他的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