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单于也不是傻子,一看东边过来一支大军,再看看面前越战越勇的汉兵,他大手一挥:“别纠缠了,撤!”

“撤兵———!”

伊稚斜单于带人就往西边狂奔,后面的两只汉军追了十几公里,截杀了二百多人,就不再穷追,打道回府了,草原上他们不熟悉路,万一被带到大本营去就坏了。

另一边,卫青依然像是导航附体一样,很快就找到了匈奴主力大概三万人,两支队伍对上,在大漠里开始正面作战。

一来,汉军人数占优;二来,卫青的队伍带得确实好,跟着这样一位军功卓著的主帅,将士们战意冲天,打起来那叫一个猛。

没过两刻钟,匈奴一方就出现了溃逃,两军对垒,一方的士气一旦崩盘,那这场仗就输定了。

卫青正面迎击,一时间顾不上,而最先发现对方主将在悄无声息逃离的,是侧翼的校尉霍去病。

霍去病一手勒住缰绳,往西边正带兵打得激烈的主帅看了一眼,心电急转,他只是思考了两息,就立刻号令手下兵马跟着他脱离大军,调转方向,带领八百轻骑兵朝着敌方主帅逃离的方向,迅速追奔而去。

这场仗从上午打到了中午,最终,匈奴败退,纷纷逃离战场,累计斩首和俘虏一万多敌军,是一场大胜。

卫青抹一把长剑上的血珠,喘一口气:“传令下去,收拾战场,统计缴获辎重,让各路将军校尉前来见我,汇报各部士兵折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