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正头疼间,瞥见了大金雕飞进来的身影。
阿曜跟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一脸的不耐烦,也不像以前一样冲他啾啾叫,进来喝了水就想走。
刘彻赶紧过去把鹰鹰捉住抓下来。
这一近看,他才发现,大金雕身上满是泥灰,羽毛也乱蓬蓬的。
“阿曜?你这是去哪儿了啊?”
李盛冲他翻了个白眼,自从今年夏天黄河决口后汲黯他们去修堤坝,他就时不时过去看看,偶尔有哪个郡县被水患波及,他都示意鹰扬卫去传信救灾的。
他是连夜飞回来的,又去追着田蚡搞事,这两天一夜没好好休息了!
刘彻被大金雕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才想起来这件事,赶紧给阿曜顺顺毛,亲自拿了布巾给他的大宝贝擦洗,又投喂了肉条,把洗涮干净的大鹰放在阳光底下晒着,感觉阿曜的目光这才稍微和善了一点。
李盛摊开翅膀晒太阳,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啊,出差好辛苦,还是家里舒服啊!
身体舒服了,心情也好了一点,他蹭蹭刘彻的手心,哎,没办法,从小把他养大的饲养员,凑活过吧。
田蚡虽说是太后的亲弟弟,但架不住朝中大臣们多啊,有不少官员们的封邑都在黄河东南方向,也有不少人在被淹的十六郡有亲朋故友,听闻田蚡建言停修黄河,都气得不得了,眼下田蚡都遭雷劈了,不趁着这时候上奏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