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批的狐狸皮中只有一只墨狐,两只白狐,剩下的那些花色都不纯了,阿曜特别操心地指挥着把墨狐给了张次公,做了一对臂缚,剩下的部分则是给张次公的制服上添了个大毛领,张次公这会儿就穿着那件衣服,顺滑光亮的墨狐毛毛领衬得人都更贵气三分。

阿曜对自己认可亲近的人是真好,刘彻感叹一声,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他的手套和靴子也是阿曜带回来的羊皮做的呢。

敞开了在上林苑中玩乐一日,刘彻心情好了点,走的时候看到那边的一片被划出来的地方,兴致勃勃地问道:“那处是做什么的?”

后边的韩嫣上来小声道:“陛下,您之前说要给宛若神君造一座柏梁台,就是这儿。”

刘彻脸僵了一下,然后就明确地感受到阿曜很不高兴地在他肩膀上抓了下,还用翅膀尖尖戳他的头。

刘彻无奈地把大金雕抱下来安抚地顺顺羽毛:“此事不必再提。”

很快,刘彻也没心思想这些事儿了,有更重要的事情占据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鹰扬卫快马来报,金雕飞往顿丘县,在瓠子堤大坝上盘旋,长鸣不止。

刘彻很快召集大臣们商议,派人前往查看勘探,最后得出结论:今年,也就是元光三年冬日雨雪多,开春后,黄河上游气温升高、冰雪融化后,黄河可能有决口的危险。

既然金雕在顿丘县上空盘旋,那么,说不定黄河会在顿丘县决口泛滥。

果不其然,就在这一年的春天,水势浩大的黄河在上游便开始奔涌狂流,但上游多为高山峡谷,河流活动受限,河道还算稳定,但到了下游平原地带,黄河开始奔涌出河道,肆虐成灾,在顿丘决口,下游河道完全失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