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懂啊?真是跟小孩儿一样,看见什么都要凑热闹。”虽然这样说,但刘彻还是哄孩子似的,把帛书往旁边放了放。
李盛扭头啾啾叫了两声,伸出翅膀捂住刘彻的嘴,认真看起来。
这一看,李盛跟刘彻一样,对淮南王的观点嗤之以鼻。
见着大金雕无趣地拍拍翅膀飞走了,刘彻也哼笑一声,把帛书往旁边一扔,对旁边的近臣道:“淮南王真是老糊涂了。”
李盛在旁边赞同地点点头,可不是糊涂吗?
眼见着闽越狼子野心,打了这个打那个,岂是“喻以大义”就能教化劝诫的?人家憋着劲儿要称王称霸呢!
还说什么“恐天下兵乱再起”,这就是远离中央,不能及时领会领导精神的弊端了。
刘彻沉寂了这好几年,在上林苑训练兵士排演阵法选拔年轻将官,就是为了征伐匈奴平定国境,为人君者,岂有为避战乱而退却,苟求一时和平之理?
这会儿大军早就发出去了,淮南王再说也无用,何况,刘彻根本不理会。
很快,闽越王的首级送来了长安。
得知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压服闽越,刘彻当即下令罢兵,对于王恢请示如何处置闽越国,刘彻亲自写了诏书。
李盛蹲在桌边看着刘彻写,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感叹,怪不得后世都说,你老刘家世代皇帝都是天选政治家,你小子是真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