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福,你说,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朕呢?”

“汪汪呜~”因为你太纵容了啊!

要李盛说,如今年羹尧和隆科多的嚣张,胤禛这个当皇帝当领导的,还真是有一部分责任,他把这俩人捧得太高了,当初竟然把年羹尧称“恩人”,待隆科多,是在公文中都公然称过“舅舅”的。

人性都是世俗的,谁也不是圣人,被这么捧着夸着,一飘就飘到天上去,连脑子都一起飞了。

当对权势的追逐和狂热压倒了理智,那祸事就不远了。

如果刚一开始,胤禛就依法依礼相待,稍有逾矩便加以管束,这俩人就算本性狂妄桀骜,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但是李盛说不出口啊,他只能汪汪汪。

那就摇人吧,第二天,李盛出宫去把十三叫来了。

然而,事情的走向并没有按照李盛的预料进行。

苏培盛从外边端了茶水进来,打眼就看见大狗狗趴在门边蔫头耷耳的,连尾巴都不晃了,似乎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稀奇啊,元福可少有这样郁闷的时候。

李盛把尾巴让开地方,让苏公公进去,听着里面的声音,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他觉得胤祥是个明白人,身在局外,必然也能看清楚这其中的道理,何况以前他就给胤禛写过信让他对年羹尧多加注意,这次事情发了,正好能安慰劝谏胤禛。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安慰是安慰了,劝谏是劝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