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对宝贝狗子的绝对信任,胤禛心说那就算了吧,他多派些太医去诊治,再赐下些好药材也就是了。

见着胤禛终于打消了这个见鬼的糟糕想法,去继续批奏折了,李盛松了一口气,蹲在临窗的塌上看着外面的桂花树,觉得自己的烦恼就像这满树的细碎桂花一样纷纷扬扬。

主要是胤禛这个决定真的很离谱啊!

不过细细想想,他们爱新觉罗家的皇帝们好像有时候都会间歇性发癫。

顺治就不用说了,为了心爱的女人,是皇位也不要了,亲娘也不要了,闹着要去侍奉佛祖,而且还很残酷地把当年在承乾宫侍奉过董鄂妃的大小太监宫女三十余人全部赐死殉葬,简直是胡闹;

康熙总体比较正常,但是晚年一些操作也很一言难尽,当年还曾经不顾皇帝体面,当众“殴打大学士马齐”。

是的,堂堂皇帝陛下,亲自动手殴打大臣,这大标题要是搁在后世,少说是个热搜头条啊!

当年康熙想复立太子胤礽,但马齐就是梗着脖子不同意,还举荐老八胤禩,还暗戳戳地阴阳皇帝,康熙就怒了啊,据说康熙是“从御座上跳下去,当众殴打拉过”,这场面,真是想想就刺激。

到了胤禛这呢,居然要背着人家亲爹把人家儿子过继给政敌了!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搞事。

哦对了,他儿子弘昼也挺癫的,后世出名的荒唐亲王,能给自己出活丧的神奇人物。

李盛忧愁地叹了口气,觉得老爱家这一家子也真是奇奇怪怪。

他从旁边的盘子上叼了块肉干出来,用两只前爪抱住,一边啃着磨牙,一边趴下看着外面忙碌的小太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