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晚上,李盛刚把自己在软榻上的棉花被窝用爪子摁出一个满意的形状,就听到外面正在批奏折的胤禛又踱步过来,上来就是一把从耳朵撸到尾巴,然后就开始小声念叨:“元福,你说十三是不是不高兴了?他最近给我的回信都很简短,上次还说画一张川蜀景色随信回来,这都半月了,也不曾见着。”
李盛把自己的尾巴从他手里抽出来,扭过头翻白眼看他:你奏折批完了?你是不是有点闲啊?不然你去看看你崽子们呢?
真无语,人家怡亲王出去是办差的,没准人家这会儿正忙着勘察堤坝暗访官员呢,有可能赶路的时候遇上大雨啥的连口热乎饭都吃不及时,谁这么有空给你画画玩儿?
后世年轻人谈恋爱,一方出差的时候,另一方都知道信息回复不及时是正常现象,你这倒好,一点都不懂事儿。
胤禛看着元福的白眼,又撸了一把狗头,有些犹豫地开口:“元福,你是不是在嫌弃我?”
元福没理他,把头埋进两只前爪里面,把耳朵低下来用爪子捂住,专心睡觉了。
然而,他亲亲十三弟心里还是记挂着这件事的,没过几天,确实随信寄回来一卷亲笔画,青山连绵江水滔滔,边上有红花映日,右上角有雄鹰高飞。
“臣弟胤祥,幸见此天工巧秀,谨奉于上。”
还有一封信,说这幅画是他观日出的时候画的,场面之宏伟胜丽,言语不能尽其万分之一。
又心疼他哥因为要当皇帝没法儿出来看美景,他这等愚人却在外面看了不少山山水水,真是惭愧啊惭愧。
胤禛就高兴了,把那卷画拿出来细细看了一刻钟,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心情都很好。
李盛在旁边啃牛蹄筋儿,脑补胤禛的画外音:“啊,太好了,十三弟心里还是有我的啊!”
然而,胤祥不对他四哥生气,可不代表他看得惯年羹尧。
青海罗卜藏丹津叛乱,聚集有十万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