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里,怡亲王胤祥总理户部,而同时,胤祥还是总理大臣,参与国家议政,甚至,内务府里也还管着一摊子事儿,可以说是事务繁多。

胤禛也觉得他十三弟真的好辛苦他好心疼,于是大手一挥,给他的儿子弘昌封了个贝子。

新帝登基,兄弟们都把名字中的“胤”字改为“允”字,胤禛还特地不让胤祥改,抒情一点说,十三王爷,那就是万岁爷的例外和偏爱啊!

但是,偏爱越多,责任越大,胤祥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啊。

于是,聪明机智的怡亲王掂量了一下兄弟们,打算找个人来给自己帮忙,左看右看,他把老十七允礼推荐给了他四哥,说老十七“为人朴实谨慎,品行卓然,一心为君为国”。

胤禛很给面子,十三弟,我百分百信任你,你说他好,那他肯定不错。

于是,胤禛很快就下诏册封十七阿哥为果郡王,着管理正黄旗、镶蓝旗事务,还赐了白银一万两。

次年八月,祭天地社稷,胤禛不想派皇子去。

当年康熙早早地立了太子,但同时,也立下了靶子,当年的胤礽之祸,一半在他自身,另一半,就在旁人的趋利之心上,很多时候,是他身边的大臣逼着他催着他走到了那个处境。

胤禛对弘晖很满意,但是,正因为属意于他,胤禛才想保护弘晖,不想让他落到当年的废太子的处境。

太子一立,兄弟,便成了君臣,他当年是胤礽的臣弟,深知君臣名分能让兄弟之间产生多大的隔阂,虽说弘晖与弘时他们和睦情深,但胤禛不想赌。

未免重蹈先帝覆辙,胤禛在八月甲子,召王公大臣,当面下旨道:“储位,实乃千秋万岁社稷江山之大事,非仓促之间一言而定。”

言下之意,他目前没有立太子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