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熬了这几年,连白头发都长出来了,御前的差事风光得脸没错,可是也时时刻刻提着心,自从参与夺嫡,到如今大事待定,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他快受够了!

而且,皇阿玛老了,行事昏聩,纲纪松弛,百姓艰难,他看着皇上就把好多事情这么搁置,拖着,他心里就好像有一把火在烧!

他看着御案上的朱砂笔,他也想拿过那支笔来!

眼看着皇上就这么病着,这要是哪天动不了了

但是皇上缓过来了!

看着还这么精神!

这下子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才到头了!

“唉——”胤禛拿过元福的爪子来,一下下按着他软乎乎的肉垫。

李盛忍了一会儿,把左爪抽出来,换了右爪给他,一直按一只爪,这谁受得了。

胤禛一下下按得还挺解压,李盛想起了后世的捏捏乐,估计两脚兽就是喜欢这种软糯q弹的手感吧。

捏玩爪爪,胤禛又要撸狗头,被李盛伸爪子挡住,下去叼了一块手帕给他:虽然本狗狗没脚气,但是咱还是讲卫生一点吧。

对于被迫熬夜当树洞,还要被撸毛这件事,李盛已经习惯了,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大肘子和烤排骨,冻酸奶和热羊奶,这些都是有代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