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点头,又让大夫写下来记清楚。
乌拉那拉氏也喝了一碗驱寒的药,倚在窗边的小塌上,一直等到年氏醒来,嘱咐好后才放心离开。
李盛在上下天光待了十几天,看着小阿哥没事了,才放心去别处玩了。
历史上这个孩子叫福宜,生下来便身体羸弱,五十九年五月生,六十年正月殇,年氏身体也大受损伤,后面的几个孩子,福惠、福沛、四格格,这几个都没保住,连着生孩子,又不断失去孩子,哪个母亲受得了?何况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年羹尧论罪的事儿,年氏为此身心受创壮年崩逝。
李盛这半月来看着,小娃娃一开始确实很娇弱,总是抽抽噎噎地哭,后来身上的青紫慢慢都消了,吃奶也吃多了,连哭声都大起来,李盛这才放心。
年氏母子的情况被福晋写成书信送去热河,但胤禛直到十月初才随驾回京,先去过万方安和听福晋说了这几个月的事儿,谢过福晋辛苦,胤禛就往上下天光去。
看见小儿子白白胖胖的,冲着他吐口水眨眼睛,他揪着的心才放下来。
“我在热河回不来,但心里是挂念着你们母子的,我已经为咱们六阿哥想好了一个名字。”
“爷懂得多,学问广博,必然是好名字。”
胤禛揽着年氏,在纸上提笔写下两个字来。
“福宜?”年氏念到。
“是啊,这孩子生得不顺,望他以后能多些福气吧。”
胤禛话音刚落,就觉得耳边闪过一抹黑影,定睛一看,元福直接从门边蹿过来,大爪子按在这俩字儿上,唰唰两下就把字纸挠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