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十四到底年轻,且数十年来顺遂无事,没经过磨炼,心性不坚定,人心多变,他也怕放十四出去后,这个弟弟手里有了兵有了权,经有心人一挑拨,再跟自己离心了怎么办?
可是,若不用十四,还有谁呢?
跟他亲近的皇子中,也就只有十三十四还能撑得起这事儿,且在皇上心里,也还有些份量了。
胤禛愁得不得了,无意识间,手底下的小梳子给元福梳了一遍毛,又梳了一遍毛,还不停手,要梳第三遍。
狗狗身上的毛毛是掉不完的,只要梳,就会掉,李盛看着自己的毛毛在旁边已经攒了一大片,无奈地抬爪按住铲屎官的手——你歇会儿吧!
唉,当狗狗也是要有付出的,比如,被迫梳毛,为铲屎官释放心中的压力。
但是也不能梳起来没完没了啊!虽然狗子不会秃,但是胤禛今天心思浮躁,手底下这手劲儿拿不准,他也不是很舒服啊!
李盛刚才一边被梳毛,一边听着胤禛在那自言自语,这会儿胤禛又看着眼前的一堆名单皱眉头,李盛很快就闹清楚了他在愁什么。
他想了想历史上的事情发展,把胤禛拽去了年氏居住的上下天光。
年氏正带着三格格睡午觉,听见外面的声音,忙忙地出来:“爷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这大中午的。
是啊,元福怎么非得把自己拽过来呢?
胤禛由着宫女伺候着换了衣服躺下,看着旁边年氏的侧脸,自从年羹尧被自己斥责后,年氏很是惶恐了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