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坐起来,旁边一个小太监赶忙把一个小炕桌支起来放在两个阿哥中间,两盘点心都素素的,没什么花纹点缀,毕竟钮祜禄氏小厨房里的手艺肯定没法儿跟膳房里大白案大师傅相比。

弘昼看了看,拿了一块山药糕咬了一口,清甜软糯:“好甜啊,记得以前钮祜禄额娘也做过这个给我吃,没这么甜的,这次的真好吃。”

“我额娘听说你嘴里苦嘛,这个里面放的是梨汁冰糖,清热去火的。”弘历也趁机拿了一块吃,甜味在嘴里化开,两个小朋友的表情都放松了,有种被甜食治愈的快乐。

可惜旁边的嬷嬷看着,一人吃了两块就要过来收盘子,弘昼眼角瞥见嬷嬷身形一动,赶紧又抓了两块山楂糕在手里。

弘昼的乳母无奈地看着小主子,被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得不忍心,也就算了,山楂是开胃的,也算是药膳。

等嬷嬷出去,弘昼把手里的山楂糕分给哥哥一块:“四哥你也吃。”

俩人刚要享用这块来之不易的点心,就听见门帘一响,元福进来了,大狗狗后腿发力,一使劲儿就蹿上了床,扒拉着弘历的胳膊看了看,舔舔嘴巴。

弘历纠结了一会儿,很不舍地把自己没沾嘴的那一半掰了给元福。

大狗狗一口吞掉,然后掉头盯着弘昼。

弘昼看了看哥哥,又看看元福,瘪着嘴,也掰了一半给狗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