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都,是他旁边的侍卫头领,闻言拱手谢过三阿哥。

弘时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金花生,大概两个指节大小,逢年过节的,府里的孩子们都有很多这种花样的金银裸子,他掂量两下,扔给下面站着的老板:“多的赏你了,送到都统府的烤鸭,其中一只不用片,斩块就行。”

——元福可不耐烦吃薄饼卷的。

老板接住金花生看了看,眉开眼笑,这一着手就知道是实心的,这可赚大了!

“哎,得嘞,您擎好吧!小爷您慢走!”

一群人一阵风一样又走了,老板看着自己手里的金花生,挥手叫人赶紧着过去后厨帮忙,一定要找大小合适的好鸭胚,平时不开的炉子也都赶紧都捅开烧起来,这么多只烤鸭,且得忙一会儿呢。

他自己出了门往旁边的一家烤羊摊子走,这边聚了一堆人,大都是这条街上开店的老板,笼着手七嘴八舌地议论,今儿这天儿冷,一张嘴就是一股子白汽儿。

“还是这种小爷们不知道物价,出手大方阔绰,前儿街头上老方夫妻俩摆的烧饼羊汤摊子,大早上刚开张就遇上一位出去打猎的,把烧饼带着簸箩都拿走了,给了十两的银锭子!乐得老方都找不着北了。”

“往雍亲王府和前面乌拉那拉家都送了,就是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小爷了?”

有见过那只狗子的人就很肯定地开口:“一准儿是雍亲王四爷家的阿哥!那大狗我之前见着过,就在这街面上拦住十四贝勒的马把一个什么东西叼着给了十四爷,我当时就在旁边茶馆里听书,那天人多,都给我挤到门边了,我都听见说了一声什么四哥,那狗给了东西就往四爷的府邸方向去了。”

“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