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听到元福肯定干脆的叫声,心里震了一下,他把手放在元福的大爪爪上,不由得喃喃道:“我能做好吗?纲纪腐败,国库空虚,官绅贪酷,百姓艰难,我能面对吗?那把椅子,我配吗?”

软乎乎肉墩墩的爪垫从他的手下抽出来,按在了他的手上,毛茸茸的大头凑过来蹭蹭他。

胤禛听见轻轻的呜呜叫声,他低头,元福的豆豆眼格外地真诚坚定。

——你配啊!你意图夺位的时候,能想到百姓想到朝廷,就已经胜过别人了!

你会整顿朝纲,会追查贪渎,会多年勤政,会改土归流,摊丁入亩,火耗归公,士绅一体纳粮

你得争啊!

胤禛低下头,两只手和拢,把元福温热的爪垫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自己飘荡纠结的心。

既然要做事,就必须要有行动纲领,远在福建的门人戴铎给自己的主君胤禛写了一封密信,为胤禛分析当下局势,提供了诸多可行性意见。

“论者谓处庸众之父子易,处英明之父子难,和也?不露其长,恐其见弃;过露其长,恐其见疑,此其所谓难也。”

——这话算是把康熙对众多儿子的态度说明白了。

八阿哥胤禩才智过人礼贤下士,众臣所推,被康熙忌惮甚至厌弃,这几年来一直没有停止对八爷党派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