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前两日自己生病太子也是这样不为所动,康熙一时间触动心绪,这孩子怎么变得如此不孝不悌,竟是全忘了他这些年的教导了!
于是康熙不顾帐中还有其他大臣皇子,当场便指着太子怒骂一通,把他撵出去了。
胤礽被骂得面色赤红,回了自己帐篷更是又生气又害怕。
皇阿玛就算是再不满意自己,他如今也还是太子,是半君!怎可在这些外人面前就这样斥责自己?竟是全然不顾自己的体面?!
但是他又不可避免地恐惧起来,皇阿玛从来没有这样在重臣面前斥责自己,还骂得这样重,不孝不悌,有这样的评语,他还能做太子吗?
还是皇阿玛早就存了废黜之心,只是借着小十八的病逝发作起来?
一时间他心乱如麻,瞥见外面站着的侍卫,他下定主意,晚上去探一探皇父的心意,白日里说不定是皇阿玛一时间气急攻心,他前去请罪便是了。
若是皇阿玛依然待他这样严酷,胤礽握住拳头,这两年年来他也受够了这种不上不下的煎熬日子,若一味的忍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皇阿玛既然待他毫无疼爱之心,他便要早作打算了!
夜晚,都歇下后,皇太子胤礽说自己要走一走散散心,让侍卫们远一些,胤祥上来询问,被他怒斥离开。
胤祥也不能跟当事人说是皇上命我来监视你的,太子毕竟是君,他是臣,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求太子带着两个侍卫,但太子已经不耐烦了,他盯着人目光狠厉:“怎么,十三弟得了皇阿玛看重,这是连孤也要管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