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呆呆地任由打扮,听了这话转过头来看他:怪不得上个月弘昀给他梳毛的时候还说他肚皮上的毛毛有一块特别齐整,跟刀割的一样,还真是啊!你好歹是个皇阿哥,怎么还偷偷摸摸的?!

胤禛看着元福这幅疑惑样子,过来捏捏它的耳朵:“你那天在外面院子里晒着太阳,睡得四脚朝天,我过去捏你耳朵被蹬开,后来剪你的肚皮毛毛都没醒。”

胤禛让人铺纸准备颜料,他要画画。

李盛蹲在地上还被提要求,左边爪子要往前伸一点点;右边爪子的毛毛不顺,苏培盛你过去梳顺;后爪不要蜷着要伸展开别塞到肚子下面,在前爪后面一点点正好;尾巴卷起来一点往左边歪;不要甩头!帽子都歪了!

真是啰嗦!

李盛摆着姿势两刻钟,胤禛才画完一个基本样子,还要上色。

他蹲在那里发呆,在脑子里回想,好像胤禛就很喜欢玩spy,他登基后先后画了以自己为主角的道士画像、活佛画像、居士、农人、书生等等不同的形象,好像还有一张是拿着钢叉降服猛虎的图像,也不知道他一个只能拉开四力半弓箭,只要是打猎就会吊车尾被兄弟们鄙视的武功菜鸟,是怎么厚着脸皮画这张画的。

第三天,也就是弘晖回来的前一天,李盛在书房看到了这张画,黑背黄肚皮的大狗狗蹲坐在树荫下,吐着舌头很萌地看过来,身上穿着马甲头上戴着帽子,很温馨平和的画风。

李盛扒着桌子欣赏了一会儿,心说这以后传到后世,妥妥的博物馆周边预定,养猫养狗的毛孩子家长一定买账。

第二天,弘晖出宫回家,李盛也坐着马车去接他了。

弘晖刚掀开帘子,就看见元福正趴在毯子上冲着他摇尾巴,于是很开心地进来抱住大狗狗,开始跟他唠叨在宫里的事情。

弘晖在四贝勒府上是大宝贝,但是进了宫,他们只是普通皇孙,他们吃穿用度自然就随着宫里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