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威风凛凛地蹲在前面的桌子上盯着下面的小孩子们,看见他进来,摇摇尾巴,从桌子上下来蹭蹭他的袍子边。

最小的弟弟看见他来了,跳下来抱住他的大腿开始假哭:“大哥哥!昭昭挠我屁股!还踹我脸!”

三弟也跳下来:“谁让八弟你拽昭昭尾巴的?!昭昭肯定被你拽疼了!你坏!”

“大哥哥,我没拽昭昭,你跟昭昭说让我捏捏肉垫嘛,我一捏昭昭就跑!”

皇太子被一群皮猴围起来吵得头疼,赶紧蹲下揽住弟弟们:“你乖,下次轻轻地啊”。

“你不能捏昭昭爪垫里的那个缝缝,那个缝缝就跟你的脚心一样,昭昭会痒的。”

“别哭了别哭了,你这都没破皮,就一个红印子,昭昭有准头的呢,大哥保证,不会破相,不耽误你娶媳妇啊。”

他还写信把这些事告诉远在千里之外的父皇,父皇回信也颇为愉快。

“殿下,皇爷召您呢。”小太监进来传话,打断了他的回忆。

“来人,更衣。”

朱载基换过衣服出来,就看到昭昭也蹲在门口,瞪着两只圆溜溜的明黄的猫瞳看远处的鸽子,应该是京中人家养的吧。

“喵呜~”昭昭站起来,两只前爪伸长,爬在他的衣服上。

他蹲下,把昭昭抱起来,让人带上他的功课,去了乾清宫见父皇。

“哟,昭昭也来了?”父皇示意他把昭昭放到桌子上,旁边的黄锦赶紧把那套茶具拿走给这小祖宗腾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