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出列再说,朱厚熜盯住下面最靠前的杨首辅:“况且,宫中才有奸人作祟,若再有此不忠不义之徒,朕也要自保啊,爱卿们说是不是?”
才迈出了一只脚的言官又把脚收回去了。
看着这件事消停了,朱厚熜又在文华殿中跟几个大臣提起立后之事来,还特地叫上了张家人。
“慈寿皇太后素来宽和,又疼爱朕,怎会不允呢?何况,这样一来,既可免中官遴选之奔波,又可免了太后操劳辛苦,说来,还是太后福泽深厚,可免灾消祸,寿宁侯,你说是不是啊?”
寿宁侯就是张鹤龄,张太后的亲弟弟。
这会儿抖着手出列行礼,杨廷和都能听见他话音里的颤抖:“皇上天纵英明,臣自当应从。”
杨廷和的心沉了下去。
“爱卿们且去吧。”
张鹤龄刚进了马车,帘子就被掀开,是他弟弟进来了。
“没打听着,说是两宫的管事都被拘起来了,如今宫里刚出了事,兵荒马乱的,也不好叫家里女人们进去请安,真是叫人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