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定,邵氏就被接出来好生奉养,但这也不过月余,哪里抵得过过去十几年的岁月摧折,何况,宫里自有向新帝献好卖消息的人,朱厚熜自然也能得知老祖母这些年的苦日子。

他一见邵氏,便撂袍子跪下磕头,邵氏则是激动地泪流满面,摸索着过来拉住小孙子。

“世宗入继大统,妃已老,目盲矣,喜孙为皇帝,摸世宗身,由顶至踵。”

朱厚熜也是泪流不止,见着祖母目盲,心里也不痛快,好说歹说也是宪宗一朝地位最高的母妃,于国朝又有养育三子之功,这些年来竟过得这么苦。

祖孙见过,朱厚熜叮嘱好伺候的宫人,便自有大事要去商议了,邵氏心绪起伏,便也去休息。

新官上任三把火,何况他还是新皇帝,朱厚熜忙得很哪。

但李盛倒也没闲着,他进了宫休整一夜,第二天就去找了麦福,伸出一只前爪带着他去了公里的内库——赶紧的,老子为了你家主子,欠了一屁股债了!急需积分回血!

麦福去禀告了一声,等来消息便打开了内库,亲自陪着猫祖宗逛。

李盛逛了一天,看着欠下的积分都还上了,这才安心出来——这一天,他严重违背了猫科动物的生物本能,连午觉都没睡!哎,本猫真的为小朱付出太多了!

出了内库门李盛是一步都不想动了,连平时高高翘起来的毛茸茸大尾巴都没精打采地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