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祚逗猫的手一顿,假装没听见,扭过头去掩饰性的咳了两下:“哎,这天儿是见暖了哈。”

然后双腿轻轻一夹马肚子,溜了。

李盛不耐烦了——真是的,他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猫猫,至于这么害怕嘛?

就在僵持的时候,黄锦过来了,笑眯眯地把一个袋子递给郭勋身后的亲兵,躬身问好:“见过武定侯,主子爷说了,昭昭自来活泼,就劳烦您看护着些,这是昭昭的吃食水具。”

郭勋这才松出一口气来,在马上抱拳躬身:“臣必定尽心。”

奉旨带猫骑马的郭勋这才低头看看眼前的大猫猫,真是生得一副富贵样子,毛发金黄,又长又顺滑,爪子有他半个掌心那么大,抬头看人的时候明黄色猫瞳亮堂堂的。

怎么还不走,李盛抬起前爪拍拍郭勋的手背,又被捞起来看了看爪垫——众臣们也就是那次围观了一次,还真没仔细看过呢。

这一只是右爪,爪垫中央是一轮弯弯的新月,他用手蹭了蹭,果然是造化天生。

“驾——”终于走起来了,有点晃悠,李盛的爪勾露出来了一点,身下的马似乎感受到了,有点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郭勋勤于弓马,自然也注意到了,转过头从马鞍的搭背里拿出自己的一件外袍来,一手试探性地把猫抱起来,一手把衣服垫在了猫爪下面。

就这样,李盛跟着人在马上跑了半天,到了后面晃来晃去地他就困了,但是又不太想动,去轿子里就没办法晒太阳了啊!

于是李盛瞅了瞅郭勋的袍子,开始扒拉他的前襟,想钻进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