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王妃屋里的大丫鬟给做了好几个,但李盛还是最喜欢这个——上面有种青草香味让猫猫欲罢不能,不知道是不是猫薄荷。

小枕头抱着睡觉很舒服,梳毛的时候在脚底下,舒服了就会忍不住踩奶,也很合用。

李盛梳完毛毛,就跑到里间朱厚熜的矮榻上趴下睡觉,今天跑了老远去驿馆,又是盯梢又是跑酷,可累坏猫猫了!

李盛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一早,迎驾的官员们严装正色,前往兴王府谒见,李盛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众人争议的声音,烦躁地用前爪捂住耳朵——他没睡够!

但这并没有用,挣扎了一会儿后,李盛很不开心地带着起床气跳上了隔壁院子的院墙,瞪着一双明黄色的猫瞳看着里面的人说话——他们正在商议到底是以什么规格行奉迎礼。

按说诏书已下,用天子礼也不为过,但如果现在就用天子礼,那劝进、辞让之礼便无法进行,这是彰显天子美德的重要政治程序,不可废弃。

最终,在礼部尚书毛澄的阐述下,朱厚熜欣然接受暂且以亲王礼来举行仪式。

这番争论告一段落,看着正事忙完了,大家开始端起茶杯谈笑,商议具体的细节小事,李盛从墙上跳下来,径直跑到朱厚熜面前,跃起到他的怀里,两只后爪支撑身体站起来,前爪指了指面前的奶皮卷子——他要吃!

陪坐的两边大臣们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金黄色的大毛团子就从门口滚了过去,再一眨眼,那毛团子正大摇大摆地蹲在新君的腿上,还非常嚣张地正在要吃的。

这位兴王世子竟然丝毫没有不高兴,甚至连一点尴尬的神色都没有,极其怜爱地摸摸猫头,就把一块奶皮卷子放在手心里,任由那猫儿吃起来。

在座的有些格外守礼的大臣便皱起眉头来——这位新君,未免也太不讲规矩了些,就算是爱宠,今日是大臣们第一次谒见,也该让人好好看着猫,怎么能容忍它乱跑到这里来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