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正跟一众老臣说话,就听得外面一阵喧哗,随后,全身披挂的尉迟敬德便到了。
李渊大惊:“今日何人作乱?卿为何来此?”
尉迟敬德甲胄在身便拱手行礼:“太子与齐王作乱,秦王已率军诛杀二人,请皇帝示下。”
李渊只觉得像是兜头挨了一闷棍,整个人都呆住了。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开口:“卿往偏殿稍歇,随后传召。”
尉迟敬德倒也不催促,大局已定,还有什么可急的呢?但他是离开了,他带来的守将可没走,脸上还有血迹的秦王亲兵迅速接管了太极宫的守备力量。
李渊看向身边的几个人,一直支持太子的裴寂无言相对默然低头,倒是萧瑀站了起来。
“建成、元吉,义旗草创之际,并无预谋,建立以来又无功绩,因而忧虑,因此为祸,秦王功盖天下,率土归心,若委之国务,陛下如释重负,天下自然安定。”
都不是建议李渊封李世民做太子,直接就建议李渊把军国大事都交给秦王算了。
到了这个时候,萧瑀也不用假装中立了——老子不装啦,我就是秦王的人,我的意思,就是秦王的意志,建议陛下呢你好好想一想,识相一点,这样父子都体面。
李渊沉默良久,点头同意,但是他要见一见秦王。
李世民进入正殿的时候,殿中只有李渊一人,佝偻的身躯,花白的头发,仿佛突然老了好几岁。
李世民上前行礼,李渊慢慢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