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杜如晦,来日便可能是房玄龄、长孙无忌、再以后还会是谁?我?还是我的妻儿?”

“如今齐王与太子勾结内宫,诸公主及六宫亲戚,都是骄纵肆意,动辄兼并土地,乃至侵占马匹,幸亏平阳姐姐早就回去了,不然她在宫中见此情景,一定生气。”

“医师说她受过暗伤,切忌肝气郁结,而今朝中如此局面,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伤心。”

“前日,我梦见母亲了,她问我怎么和兄弟闹成了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说什么,她是不是也去问过太子了?。”

说到这,李盛感觉自己脖颈处的毛毛有点湿湿的,他回头一看,二凤抱着他的脖子趴在马背上,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简直想冲进宫里马踏李建成!

李盛停住脚步,忍不住呜呜叫了两声,低下头努力往后转头蹭了蹭二凤安慰他:“不要难过了,是他们对不住你,不要为他们伤心。”

李世民抬起头摸摸飒露紫的耳朵。

他也不是傻子,明白自己功高震主,自当有所防备。

当初打下洛阳,河南一地便都是秦王府一系官员,如今连陛下都能看明白,洛阳,已经在秦王掌中了。

因此,太子为什么如此针对他,他是明白的。

在朝中,他是尚书令,领食邑三万户;在地方,是陕东道、益州道两处道台的尚书令,河东与川蜀之地在名义上都要听他的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