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窦建德被擒,到了长安情形如何,实在令人担忧。
另一件事,就是他自己的处境,他看似军功卓著声誉日隆,但同时也使得皇帝和太子对他日渐猜忌。
依着他的猜测,这次回去之后,估计陛下轻易不会再让他统兵了。
既然如此,那河南一地,他就要早作打算,该安插上自己人的,就要把人扶上去把位置坐住了。
想到这,他不由得叹气,当年父子相携起兵,终究,也走到了如今两相猜忌彼此防备的地步。
他陪着爱马坐了很久,后面天色暗了,他看着飒露紫睡过去,才摸摸它胸口的伤疤,起身回了营帐。
唐军休整一日,然后整军班师,往洛阳返回。
五月八日,窦建德在囚车中和城墙上的王世充见面了,王世充一见此景,只觉心中大震,心里强撑着的那口气就散了,腿一软就歪倒在了城墙上。
“天不佑我啊!”
李世民把长孙安世放入洛阳城中,他是窦建德的旧部,进入城中对王世充说明情况。
王世充听完战争经过,知道洛阳守不住了,但还不死心,于是想逃往襄阳,但看着部下们万念俱灰的眼神和青灰的脸色,长叹一声,在第二天一早就开了城门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