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将领闻言围过来看,看到胸口一侧的伤口都是倒吸一口凉气,都是行伍中人,自然知道伤在这里的凶险之处,若是那箭头再进一分,便会伤到心肺了。
旁边的李世民松一口气,倒不是他太过谨慎,实在是怀璧其罪,若这件事为人得知,万一有那心怀恶意之人,或者与他有仇怨的朝臣趁机搞事呢?这儿还有些兵将,与秦王府关系并不那么亲厚。
大战过后肯定要打扫战场,之前李盛都是打完会跑回去吃东西休整了,但是今天他不肯走,这种场景也还没有被好好收录过呢。
看着飒露紫不动,还跑过来看,李世民拗不过它,安排受伤比较轻已经处理好伤口的亲兵看着点,自己回去让军医给处理伤口了。
李盛看着伤兵被分开安置好,军医带着自己的下属医工忙得团团转。
医工,就是军医的助理,一会儿铺开纸笔写药方子,一会儿帮着军医按住病人以免乱动。
另一边,随着后面辎重粮草药物和后勤人员的到位,病儿傔人也都各司其事,熬药的熬药,煮粥的煮粥,绑担架的绑担架,把手上的士兵按照伤情轻重情况分配给不同的组队。
可以行动的,派一名傔人协助;
伤情较重不能行动的,派给一头驴或者用备马代步;
伤情更重的,配给两名傔人,并且用担架代步。
李盛看着大家血呼啦的凄惨样子,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沉默地来回走着,把场景录全了就回去马厩继续eo了。
该懂的他都懂,但是作为一个从小到大经历过的最血腥的事情就是在老家看杀年猪的现代人来说,这种战后的惨烈状况,他看多少次都习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