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也爱美的,飒露紫怕是心情不好了。”
李世民掀起门帘进去,果然看到紫色大马委委屈屈地趴卧在他大帐的角落里,还把头放在旁边一个小几上,看背影都透着不开心。
他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李盛听到了,立刻扭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然后傲娇地扭回去了。
李世民在旁边任由医师给他清理伤口上药裹伤,他这两道伤口流血不少,但好在没伤到经脉骨头,养几天就好了。
等帐篷里的人都走了,李世民指挥人从他的大箱子里拿出一个裹得很严实的罐子来,先是一层布,然后揭开里面包了好几层的干荷叶,解开勒紧的绳子,刚打开盖子,一股甜香味儿就飘出来,是糖浆的味道!
李盛也闻到了,尾巴不自觉动了动,转过头来期待地看着二凤。
李世民拿了一个水碗倒出来小半碗,然后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举着递过来给飒露紫喝。
大马转过头来看看糖浆,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低下头一下下舔舐起来。
喝完糖浆,李盛感觉自己被治愈了一大半,哎,二凤就是这个性格,秦王在军队中在武将中的声望,很大程度上也跟他身先士卒冲锋在前有关系,事有两面,要冲杀在前激励士气,就不能顾惜自身,他能怎么样呢?只能在旁边尽量照应着点了。
李盛在李世民的大帐里待了一下午,有吃有喝,到了傍晚,李世民还想带着他出去解决一下个马问题,李盛也想去,但是天还没黑透呢,他有点犹豫。
但是不去也难受啊,李盛纠结了一会儿,眼睛瞥见了李世民的黑色大氅,眼前一亮,对啊,他可以披着衣服出去啊!
于是李盛叼着李世民的衣服下摆,把他拽到那件黑色大氅旁边,伸出前蹄碰了碰衣服。
李世民摸摸马头,撸了一把鬃毛:“没事儿的飒露紫,我穿得很厚。”
李盛翻白眼看他:谁让你穿了,是让你给我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