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李盛觉得这种感觉并不陌生,甚至马缰绳牵动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跟着转头踏步,这都形成肌肉记忆了吧,那这样看来,原身这匹紫色蒙古马一定是被驯过的。
既然这样那还害怕什么啊,李盛这几天除了每天下午时候的放风时间可以被带着去跑两圈,其他时间都被困在马厩里,闲得浑身都不自在,今天终于可以出去跑个痛快了!
秦王一动,后面跟着的几个人也各自上马跟上去,有四个身着黑色甲胄的兵士越过大部队往前去了,肩上还背着一面旗子。
蓝色字体浮现在这几个人的正上方:“探马,属于唐代警戒兵种,持有一面大旗,在军队侧方往来巡游,正常情况下旗子是卷着的,遇见敌人就要迅速把旗子展开举高以示敌情,探马军当配轻骑快马,以免被敌人捉住。”
李盛明白了:就是探子嘛。
待探马走了一段路出去,秦王一行人才开始动身,他们这次出去是要勘察地形以应对接下来的战争,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此番一战,必然是恶战,我看薛举来势汹汹啊。”
“梁师都发兵攻打灵武,就是想策应突厥,突厥所谋不小啊,这几年他们扶持了梁师都和刘武周,中原一有动向他们就伺机而上。”
“所幸有郭子和在榆林牵制着梁师都,不然真是腹背受敌了。”
“这次出战匆忙,我家中妻儿刚从老家来投奔到此还未安置,所幸秦王妃素来宽和恤下,接了家小进秦王府看护。”
听着属下的话,李世民朝后面歪了歪身子:“你常念叨着儿子,我还没见过你儿子呢。”
“调皮得很啊。我一出门就要哭,哄不住。”
“小孩子总是难哄。”
“薛举的儿子薛仁杲也是一员猛将。”
“只是太过残暴,听闻曾经把城中富户倒挂起来,往口鼻中灌醋,以此逼问钱财。”
“据说他与西秦将领也多有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