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一线机会,大不了就这样坐冷板凳到合同结束,然后去别的俱乐部试训。

反正他还年轻,尚且还有时间耗。

他对自己的实力也有信心,只要不是被人搞,不至于连队伍都找不到。

另一边,唐利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唾了一口。

「嗤,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们这个圈子,最不缺的就是自以为是的天才少年。

但最终能出头的,少之又少,永远都只有站在顶端的那批人。

现在还只是刚从青训营出来,就狂傲得不行,以为自己在次级联赛c了几把,就有能力升上联赛。

谁都看不起,还敢顶撞教练?

也不看看,也不看看,这两个联赛差得有多大。

哪怕是次级联赛的明星选手,升到联赛内,刚打比赛时,都有可能被别人当猪打!

更何况他蔡良骥是个什么明星选手?

天赋差别就是这么无情。

有些人这辈子都升不上去,老老实实在这里混口饭吃得了。

连个联赛都升不上去的人,真要做捧杯的梦,简直要笑掉大牙!

在他看来,蔡良骥和那些最终消失无影的新人有一个通病。

那就是心气儿太高,太把自己当回事,以为自己是个天才,到哪儿去都不缺俱乐部抢。

殊不知像他这样的天才少年,他一年就能见到几十个,甚至上百个。

本来他都快要消气了。

半年时间过去,为了不让联盟官方的人起疑心,经理也准备好让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