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鲸而去修剪整齐的指甲死死掐住掌心。

她在问苏闻溪这个问题之前,就已经想到过这个答案了。

只是没想到,事实确认的那一刻,远比她想的更伤人。

想到两人现状对比,骑鲸而去忽然有些泄气了。

她语气不稳,不太确定地小声问道:「现在追究,还有可能吗?是不是已经晚了?」

那个时候都没有做到,现在还能整理出确凿的证据吗?

苏闻溪正色道:「什么时候都不晚。」

她郑重其事:「你是受害者,伸张正义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自由。」

骑鲸而去松了口气。

她这么说,那就说明,真的有希望吧?

「可是,之前的那些证据,都已经被销毁了,我要怎么做才行?」

她不知道该找谁寻求帮助。

身边的人要么是不知情者,要么是能被轻易收买,恐吓的。

她想给自己讨个说法。

但并不想让别人因她受到连累。

一周前,安琪,也就是她的前经纪人,告诉她当年的又一个真相时,深藏多年的怒火如火山喷发,久久不能平息。

她才下定决心,上网到处匿名发问,想要搜寻各种方法。

苏闻溪的热搜,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映入她的眼帘。

她在帮助那些人或冤魂时,平静的神情如一股清流,抚平了她焦急的心情。

孤立无援的时候,似乎只有她,才可以帮助到自己。

并且她确信,苏闻溪不会被威胁,也不会被收买,同时能帮她找到解决方法。

她是如此期待着苏闻溪的答案。

目光紧紧盯着那双清幽的眼眸,「真的能一次就扳倒她吗?」

她已经回归正常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