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同的称呼，把关系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知道导演是凌导的时候，卓可就猜到过。

他可能不会对自己有好脸色。

但他的综艺，哪怕露个脸，也必须去！

她拨弄了一下头发，笑得很自然。

「刚才我们在外面见过，简单聊了一会，这才耽误了一会。」

凌导再次发难：「之前听说，卓可老师参加节目，都会提前一个小时到场，怎么今天晚点了呢？」

什么听说，分明就是卓可团队发的通稿，用来夸她敬业的。

凌导言外之意，她这敬业要么是看人行事，要么是弄虚作假。

他的问题格外犀利。

但跟他平时的风格很像，加之观众们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当他在做节目效果，笑得正乐呵呢。

卓可暗自咬了咬牙。

「不好意思凌导，今天戏份有点多，结束得有点晚。

没想到刚好遇上高峰期，还让秦影帝这样的大前辈等着，确实有些惭愧了。」

她目光瞥向苏闻溪。

见她只能窝在角落，窝火的心里升起一股快意。

哼，她现在邀约不断，戏都拍不完。

而苏闻溪呢？只能当个不入流的算命主播罢了！

苏闻溪惬意地靠在角落里，看戏看得挺开心。

要是卓可多找点戏，直接把先导片的份量填满，提前完成任务她就更开心了。

卓可惦念的这些东西，她根本不在乎。

她看卓可，就跟看个无理取闹的三岁小孩一样。

这边凌导没有再追问。

卓可这才松了口气，准备找座位。

在圈内，选位置也是一门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