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溪的视力异于常人。

刚才糖饱饱扶起镜头时,那一瞥就够她看清长相了。

警察扣押人那会,她就已经掐算完他的命数。

想到这个人做的事,苏闻溪冷冷地呵了一声。

「我刚才跟唐芯说的,都是真话。她属蛇,这个男人属兔,是大她两级的学长。」

「只不过,他们并非正缘,加上此人心术不正,命里有牢狱之灾。」

「哪怕唐芯再旺,也旺不到这个人身上,机会放在他眼前,他也抓不到。」

【就是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天天丢我们男的脸!有这点力气干点啥不好?】

【牢狱之灾,哪怕不是糖饱饱,估计也会有一下个受害者。】

【没有指责糖饱饱的意思,这男的一开始是怎么做到的?】

苏闻溪眼眸微垂,为唐芯的遭遇叹息。

光影打在她脸上,眼睑下方投映出小块阴影。

叹气时,仿佛夏日油画里的美人。

她说道:「他蓄谋已久,挑选唐芯是觉得她性格最软,不会轻易拒绝别人,因此接近她长达一年。」

「他专门等她毕业,面对工作犹豫不决时才下的手。」

「等获取唐芯的信任后,以送她回家的名义,偷偷记下她家的门牌号。」

「之后在学校里趁乱打翻她书包,偷走她的钥匙,潜藏在她家。」

「她找人开门时,完全没有想到,家里有个人,已经藏好等着她了。」

那之后,等待着她的,是长达一个月的地狱生活。

虽然已经将罪犯抓获。

她也无法再回到以前的正常生活。

哪怕经过漫长的岁月,受过的伤已经愈合。

那些伤口,也会永远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