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签不下来，刘总就要拿她是问！

气全撒在她身上就算了，估计奖金这些也没了！

杜怀玉死死盯着苏闻溪，机械性笑着的嘴角都要僵了。

苏闻溪眼眸一转，淡淡地瞥向她。

只一眼，杜怀玉看得心一跳，语气渐弱，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签合同确实很重要，不然一不留神，就跟我一样了。」

「『别怪公司不留情面』，『别再整什么么蛾子』。这些都是你的原话，这也是误会？」

杜怀玉作起身状，看着想解释什么。

艺海老总也一直用眼神逼着杜怀玉，看起来有点着急。

这场面不知为何，有点搞笑。

苏闻溪在心里轻笑了一声。

她有点好奇，他们当真觉得她算不到他们在想些什么？

还是说，哪怕知道，也依旧用这套熟悉的方式。

把她当傻子，还是他们这么愚蠢？

如莫凡所说，艺海确实不过如此。

苏闻溪懒得再跟他们浪费口舌。

面色淡了下来，对艺海老总说：「违约金还完了，合约也到期了，解约协议拿不出来，是想让我的律师出面？」

「不不不，怎么会呢，不劳烦你的律师了。」

艺海老总打了个哈哈，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杜怀玉早就被他戳穿好几个洞了！

幸好他准备充分，还有招呢。

可不能这么放苏闻溪走。

要是没这一纸合同束缚，公司损失的就不只是流量。

还有跟他们多年合作的资方潜规则内幕！

到时候攻势一转，他们可就拿捏不了她了。

虽然自她直播以来，跟以前比好像变了个人，但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