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还有写给十年后自己的信。

喜悦笑着跟梅梅说道:“还记得,我们三人十八岁的时候也写了封给二十八岁我们的信,还在邮箱里,定时发送。”

梅梅也想起来,笑着回道:“我都快忘记写的什么了。”

那时候,才高考完,三人出去玩,也是看到了明信片,才想着回去写。

“哈哈,我还记得,我问我自己现在的画能值多少钱了,还有其他的,不过也是记个大概。”

好像也有关于厦市苏家人的,谁也想不到,两年后,她已经不在苏家了。

还好当初三人想的是,可能那时候都出嫁了,十八岁的信还寄到娘家太羞耻,才没有写纸质版的。

现在想来真是明智的选择。

三人选了喜欢的明信片,买了不少。

才往下一家走去。

喜悦还定制了一个印泥。

想给自己弄个小马甲。

沿街,还有不少好处的。

三人在大冬天吃着冻得硬邦邦的冰糖葫芦。

一边哈着气,一边吃的津津有味。

“你们放假早吗?”邬蓓边走边问。

喜悦看着旁边琳琅满目的商铺,随口回她,“我们下个月15号才放假。”

梅梅吃的小口,感觉有些酸,没怎么吃。

“我们是18号。”

“嘿嘿,可能我们这冷,我10号就放假了。”

邬蓓高兴道。

“你放假就回来吗?”

喜悦问道。

“是呀,跟偶像说好了,回去了,就先去采风。一个寒假除了春节在家算是十天,还有一个月的空闲,能将v拍了。

不过你们的歌会有些微调,等你回去,要重新学学。”

这是喜悦意料到的事。

时承弼和温南来跟着作曲家j两个星期,肯定有所收获,有所改变。

“行呀,我肯定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