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一颗的吃着。

三人之前显然在商量着老爷子的七十大寿怎么过。

“大伯的意思是,要在县城,按老爷子一贯的风格,摆酒席。”

时承弼赞同,“老爷子喜欢,那就按着这个来吧。”

连景曜问喜悦:“喜悦,你有什么想法?”

喜悦问道:“爷爷生日是什么时候?”

“十二月十二日。”

连景曜回道。

“酒席要不就按老爷子喜欢的。再问问程爷爷、林爷爷他们。

老爷子还喜欢什么形式?

有些还喜欢听戏。”

连景曜还没开口说话。

时承弼就笑道:“老爷子不喜欢听戏,喜欢喝酒,还是个臭棋篓子。”

苏航也跟着笑了。

“那要不,办个老年人象棋比赛,给他凑凑热闹。”

时承弼笑着道:“老爷子会不会输了,更生气了。”

平常下棋,都喜欢悔棋的人,真正比赛可赢不了几局。

喜悦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也笑着回道:“好像是呀。”

连景曜提议,“在县城,给老爷子建个酒厂如何?”

苏航赞同道:“自己家造酒是不错。

离县城不远的乡下就能租田地种麦子。

还有个果园之前被程老承包了,好像种的就是葡萄。”

“苏航哥,不是都不让爷爷多喝?”

苏航笑着摇头,“哪里控制的住,经常偷喝,只是看见的都得制止。

不然老爷子只会越喝越多。

还喜欢高度酒。

自己酿白酒,度数控制低些,还更好。”

见此,算是礼物和酒席方式都订了方向。

具体的就是苏航和他老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