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过去多久了,竟还对吃软饭的事情耿耿于怀,他实在是哭笑不得。
苏遇没办法,只得循序渐进,每日想尽各种办法哄骗郝萌辞掉兼职。
到了八月份的时候,送去修复的砚台终于有了下落。那块砚台之前被苏乐乐打碎,被忽略了好几个月,终于在苏老爷子快过寿的时候,完好无损地被送了回来。
郝萌捏着那块砚台,左瞧右看了半晌,突然大惊失色:“我还没想好要给咱爸送什么呢!”
苏遇听着她那声熟稔又亲切的“咱爸”,一时被呛得无话可说,只无奈道:“没关系,人能过去就已经是给足他面子了。”
“这不太好吧。”郝萌蹙眉。
好歹是见长辈,两手空空也太败好感了。
郝萌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朝苏遇道:“芋儿,我要出门一趟,天黑之前回来。”
苏遇知道她是要去给苏老爷子买礼物,没再阻止,只是问:“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郝萌果断拒绝,“你今天不是还有工作么,别管我了,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苏遇笑笑:“行。”
郝萌是个行动派,说完就要出门。走到玄关处时,她却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往自己裤兜里摸了摸,随口问了句:“芋儿,你看到我钱包了吗?”
“没有。”苏遇淡定答。
郝萌平日里丢三落四惯了,钱包也不知道扔在了哪个小角落,积了灰都不足为奇。
“可能在卧室里?”苏遇提示。
郝萌闻言,转身去卧室里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