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一番功夫,两人才到家。
方才还在车上闹着要上床睡觉的人,这会儿真正回了家,却宛如死狗一般趴在了沙发上,抬眼看着苏遇,忽然斩钉截铁地开口:“我要洗澡。”
苏遇正在给她脱鞋脱袜子,听到这话,手指微微一顿,不可思议地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洗澡!”郝萌坐起身来,小脸一皱,万分嫌恶地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埋进去嗅了嗅,作呕吐状,“好臭!”
苏遇:“……”
郝萌见苏遇没出声,有些气急败坏,抬手抓了把头发,嚎叫道:“我要洗澡洗澡洗澡洗澡!”
她额头本就出了一层薄汗,刘海贴在上面,有些湿漉漉的,再结果这么一番折腾,原本乖顺的刘海已经成了一撮杂毛,滑稽地立在脑门上。
“别动,头都要被你捋秃了。”苏遇打掉了她的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问她,“真想洗?”
“嗯!”郝萌点头。
苏遇拿她没办法,只好丢下一句“乖乖坐着”,便去浴室给她放洗澡水,准备好洗漱用品后,又去卧室拿来了一套睡衣。
做完一系列事情以后,苏遇连拖带抱地把人带进浴室,“嘭”地一声关上门,朝里头的人交代道:“睡衣在你右手边,别打湿了。”
苏遇没等到回复,也不再多言,刚要抬脚走人,浴室里却忽然传来重物落水的的声音。
扑通。
随之“哗”地一声,像是水漫了出来。
苏遇脚步一顿,疑惑地唤了句:“郝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