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萌看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发问:“你今天怎么会来这儿遛狗?”
林海川俯身摸了摸贱贱,笑道:“杨婶昨晚把贱贱带过来了,我来接它回家。”
“杨婶住这附近?”
“嗯。”
郝萌尴尬地挠挠头:“原来是这样。我刚刚居然没认出贱贱,真是……”
真是一个不称职的铲屎官。
林海川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忽地话锋一转,神情有些凝重地望着江面:“你爸妈的事,我听说了。”
郝萌一愣,随即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你……”
“放心,我没事,”郝萌反过来安慰道,“我早想开了,随他们去吧。”
她的神情与方才并无区别,似乎无痛无痒,只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林海川看她这模样,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
他拍了拍贱贱的头,朝郝萌勾唇一笑,而后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远处的苏遇:“姐,我先走了,你和……他,你们继续。”
“好。”郝萌点头,目送林海川走后,才转身,往苏遇的方向走去。苏遇坐在石凳上,见她走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嘴角翘起一个小弧度:“回来了。”
他就坐在她的面前,皮肤白得发光,眉眼带笑,坐姿有些散漫不羁,懒倦地靠在石凳上,视线却一直放在她身上。
郝萌一时有些动容。
如果不是苏遇,她不可能会和林海川心平气和地聊到现在,也不可能会这么快就释然了父母离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