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才放了狠话,说要每日坚持晨跑,还特意叫苏遇监督自己。要是明早起不来,岂非很没面子?
她心一紧,赶在四点钟之前,默默放下了手机,乖乖睡觉了。
于是,翌日一早,郝萌理所当然地赖床了。
春季的早晨,天亮得很早,约莫六点钟时,窗外便有一群麻雀在叽叽喳喳叫着,郝萌不耐地翻了个身,烦闷而迷糊地“啧”了一声,却听见头顶上方传来声音:“起床了。”
郝萌一瞬间有点崩溃,她只觉得自己才闭眼,怎么就天亮了。
她蹙眉,眼睛紧闭:“……几点了?”
“六点,”苏遇声音很轻,“今天还跑么?”
郝萌几乎想也没想,便飞快道:“不跑了。”
真没出息。
听她这话,苏遇不禁低笑了笑,想起昨天某人说的那句“要是起不来,就拿鞭子狠狠抽我”,不免开始思考这句话的可行性。
沉默片刻,苏遇忽地俯身,唇瓣慢慢贴上她的耳垂,那里冰冰凉凉,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用舌尖飞快一沾,又逗趣一般地打了个转,佻薄地慢慢舔上她的耳廓。
痒痒的,柔嫩的。
郝萌仍然闭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苏遇离她更近了些,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渐渐飘来,让她不得已惊愕地睁开了双目。
一睁眼便见苏遇正撑着下巴,歪着头,两人靠得很近,他眼里盛满笑意:“礼尚往来。”
郝萌一愣,摸上自己的耳垂,猛然如遭雷劈,睡意全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