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明白,我怕你会有心理负担。”
“妈,我求你了……求求你别说了。”
郝妈怔了怔,只好道:“好。”
郝萌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把衣服拉链打开,帽子也摘掉,阵阵冷风吹进她的脖子里。
吹吧,冻死得了。
想不通就一直冻着,直到想明白为止。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着去理解郝爸郝妈,试着让自己想开点儿,试着……
“操。”郝萌觉得全身的血液猛地冲上了头顶,她一脚踹上了旁边的树干,仿佛像是不解气似的,还想在树根上狠狠补上两脚。
她顿了顿,又泄气般地收回了脚,在泥巴上用力跺了两下,跺出了几个不深不浅的鞋印子。
经过的路人白了她一眼,满目鄙夷。
郝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检查着树干,确定无事后才慢慢蹲了下来,把脸埋在腿间,小声道:“对不起,不该把火撒你身上。”
一阵寒风吹过,她面前地树枝竟摇了摇,这么一看,还真像是在回应郝萌。
她蹲在地上,自言自语:“可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风还在吹,吹得叶子摇得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