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好像,更想哭了。
她怎么这么没用呢,哭哭哭,就知道哭……这该死的泪腺真他妈该割了。
“这碗牛肉粉算我请你的吧,”老板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年轻人,要坚强点儿啊。”
郝萌这会儿没心情跟老板道谢,她站起身来,魂不守舍地背上书包转身离开,每一脚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
现在该做什么呢……
去上课?她好像没心情再去上课了。
回宿舍?她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带回去,大家伙儿已经为她操碎心了。
那她能去哪儿呢。
她不知道。
郝萌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从苏遇家逃出来的那一天,她那时也和现在一样,除了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走,什么也做不了。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响了起来。
郝萌拿出来一看,是郝妈。
她猛吸了几口凉气,暂且把那些负面情绪压了压,又调整好声音状态后,才接通了电话:“喂,妈,有啥事?”
“哎你这孩子,没啥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郝妈没好气道。
郝萌已经能想象到郝妈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的样子,她有点想笑,但一笑眼泪就绷不住,跟水龙头似的哗啦啦往下掉。
这会儿要是有人看见郝萌,一定会在心底吐槽道,这人在大街上又哭又笑,有毛病吧。
“不过,你这声音怎么了,听着怪怪的。”郝妈似乎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