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i才是她亲生女儿。
苏遇看在眼里,一时觉得难以言喻。
他看着正在安安静静吃早餐的许寒静,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又闷闷的,也没有太难过。
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陌生了。
许寒静的脸虽然风韵犹存,五官依旧精致秀美,但实在是太憔悴了,几年不见,她的双眼已经浑浊无神,眼角生出了细细的纹,嘴唇上还有一层死皮,脸蛋干燥又枯黄,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
苏遇想了想,得出一个词:饱经风霜。
他还以为,许寒静这些年在西雅图过得很好,看来……并不是。
不光是他,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许寒静跑去国外,一定是有了新家庭和新生活,一定会过得很好很好,好到宁愿抛弃一切。
思及此,苏遇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即使过得不好,也能抛弃他们啊。
没过多久,许寒静吃完早餐,随手把杯子递给了i。苏遇清楚的看见,她的手粗糙又黝黑,手心还生出了许多茧,指甲缝里还有些未清理的黑泥。
这手……也不知道是干了什么粗活。
许寒静注意到他的视线,猛地收回手来,有些不好意思,她斟酌了许久,终于还是问道:“阿遇,你……怎么来了?是i擅作主张把你叫来的吗?”
苏遇挑挑眉,不咸不淡地来了句:“我不能来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寒静急了。